公子盻看着乐不可支的两人道。
“哈哈哈。向父总是这样。”鳞矔豪饮一盏,“又想快意恣肆,又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向父,愉悦和顾虑是一对反义词。就好像你不能又是动物又是植物。”
“喔,鳞大夫,我的朋友,你太不了解向父了。向父没准就是这么想的。一边想要和猴子一样精力十足,一边想要拥有乔木的硕大根部。”鱼衍揶揄道。
“喔,大根。”鳞矔怪叫一声,陪酒的女人们笑得很欢了。
“你们两个也太损了。”向父努努嘴:“要是让别人说出去,咱们的僭越,终归有隐患。”
“喔,僭越,有人来管我们吗?让我想想教导礼法的是谁?哦,我想起来了,是即将奔赴长丘的太傅。”鳞矔好像艰难回忆着晦涩的案牍。鱼衍见鳞矔尽情展现自己的表现欲,不由得捧腹。
“来,敬我的太傅,长丘的太傅。”鳞矔举起酒杯。
鱼衍和公子盻也哈哈举起酒杯:“长丘的太傅。”
三桓一饮而尽,鳞矔又道:“向父怎么不操心一下太傅的处境呢?”
“要是他成功了,他就是英雄,封地被打得成浆糊的英雄。
要是他失败了,人们只能唏嘘没有头颅的英雄。
要是他回不来了,会发生点什么呢。
喔,长狄是个多么残暴的民族,喜欢把俘虏的器官烹了下酒。但愿太傅能做个完整的英雄。”鱼衍捧哏道。
向父被他们的幽默感逗得乐不可支:“敬完整的英雄!”
又是一轮酒。
鳞矔道:“向父今日位列朝堂,是什么滋味
第五十四章 朝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