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气也气不起来,无力道:“瑾言,他黄岩许是三岁小儿么,受人两句挑拨就敢来朕的御书房闹事,若不是蠢,就是仗势欺人、恃宠而骄,朕是一国之君,他一个小小的神机营副统领还无权过问,今日若非看在忠勇公的面子,早已将他拖出去砍了。”
贺兰松反唇相讥道:“他不是什么神机营统领,是你的小舅子,来为姐姐抱不平的。”
卫明晅心里直冒火,上前一把将贺兰松推到墙上去,按住他两只臂膀,不管不顾的吻到他唇上去。
贺兰松唇角破了,嘶的一声喊了出来,却被卫明晅吞到口中去,连带着他的鲜血,咸苦的味道入了舌尖,直入到心里去,久久不散。
“瑾言。”卫明晅含含糊糊的叫着,口中吮吸着对方独有的甘甜苦涩,一颗心却痛的喘不过气。
贺兰松浑身皆痛,却认怂般的不敢乱动,卫明晅从未如此暴躁过,像是恨不得将他揉到怀里去,又恨不能一口吞了他。
待卫明晅放开手的时候,贺兰松几乎站不住脚,他眼尾处一片殷红,带着几分委屈瞪了对方一眼。
卫明晅笑着抹去贺兰松鬓角的血迹,叹道:“瑾言,你我之间何来不堪,好好说话,别再故意惹我了。”
贺兰松双唇麻痛,哪里还敢再逞强,“就是我不说,陛下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卫明晅道:“堵不住便不堵吧,此间暂不能住了,你与我去偏殿。”
贺兰松摇首道:“偏殿太窄,我不去。”
卫明晅嗤笑道:“你还挑三拣四的,你们再闹一会,只怕连整个临霜殿都拆了,到时就连个栖身之地也没
既往不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