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心下愧疚,握着那半张画,道:“皇上,这画。”
卫明晅看了贺兰松一眼,目中却尽是灰心沮丧之色,道:“哦,地上凉,起来吧。”
贺兰松生了怯意,拿着画起身,黯然道:“听闻京师中有曹姓画匠,善能修补旧画,我去试试。”
卫明晅强笑道:“无碍,坏了就坏了,不值得什么。”他夺过了画,随手一扔,掷到了地上的熏香炉中,那炉子火势未灭,立时便将画卷烧成了灰烬。
贺兰松自觉并无过错,但却见不得卫明晅这副心灰意冷的神情,待要说句话转圜场面,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卫明晅似是疲惫已极,摆了摆手道:“你身上可疼的厉害?碰到旧伤了么?”
贺兰松趁机道:“是黄岩许手下留情,他知我有旧伤,拳头故意避开了胸口。求皇上从轻发落。”
卫明晅笑道:“他倒是一片好心呢,朕是错怪了他。”
贺兰松最怕卫明晅这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由软了声音道:“不,是我的错,这满室的宝物都是我打坏的。”
卫明晅仰起头看向贺兰松,道:“瑾言以为我是在为这些物件生气?”
贺兰松苦笑道:“陛下,黄岩许是当朝皇后亲弟,你我传出如此不堪之事,他来寻麻烦也在意料之中。”
卫明晅豁然起身,指着贺兰松道:“你!”他似是怒极,但看到贺兰松眸中痛色,又突然泄了气,叹道:“罢了。伤的这样厉害,传张院使来给瞧瞧吧。”
贺兰松不知又是哪句话触了卫明晅的霉头,遂叹道:“不饶就不饶,为何又要生气。”
卫明晅此刻
既往不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