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晅假作惊惧,“贺兰松,你好大的胆子,敢呼天子名讳?”
贺兰松无奈,埋下头去装死。
卫明晅朗声长笑,“瑾言,你同朕说说,为何悔了?”
“疼。”贺兰松小声哼唧。
“疼的狠么?”卫明晅自桌案上取过一个梨花木盒,拿出一枚丹药,“起来吃药。”
贺兰松仰首,不去看那止痛的良药,只看向卫明晅,道:“是心上疼。我离你越远,便痛的越是难忍,比那箭伤更要命。明晅,我错了,从前我仗着你的纵容,次次拒你,却又时时渴盼见你。但你若真的撵了我走,我也舍不下。”
“瑾言啊。”卫明晅想到贺兰松多年煎熬,不由红了眼眶,“你这个狠心的骗子,骗的我好苦。”
秋雨已住,临霜殿外落满了棕黄的梧桐叶。
恒光帝赏了许久,吩咐人不许扫叶。
殿外不时有人求见,但各个轻声细语,连脚步都放的轻缓,因此也不觉喧闹。
晌午时分,总算清净了些,卫明晅揉了揉额头,便喊人摆膳,今日冯尽忠不当值,轮值的内监叫王加里,最是个啰嗦的,卫明晅怕他吵着贺兰松,便令他噤声。因此王加里便做了半日的锯嘴葫芦。
卫明晅令人将饭菜搁在桌案上,便对王加里挥手道:“退下吧。”
王加里指了指自己的嘴,笑着贴过来。
卫明晅正要往里间去,便问道:“有话?”
王加里颔首。
卫明晅笑道:“说吧。”
王加里得了自由,笑得是我是欢畅,忙道:“陛下,陛下不要人伺候么?今日有炭
我知你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