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往后,有我。”
卫明晅酸苦和狂喜交织,平生所愿成了真,却又恍在梦中,生怕那是假的,直恨不得将眼前人揉碎了吞进腹中去,方能安心。他胡思乱想着,却听得怀里人叫了声疼。
“哪里痛?”卫明晅一惊。
贺兰松指了指胸前的伤,皱眉不语。
卫明晅没哄过人,只好像骗孩子般说道:“夜深了,睡一会,睡着了就不疼。”
贺兰松忍不住倒吸口冷气,“睡不安生。”
卫明晅犯了难,“那,去配些安神药来。”
贺兰松听到药后只觉疼的更厉害,忙道:“不喝,陛下跟我说会话。”
“好,不喝,你想听什么?”卫明晅心情大好,他乐意见到贺兰松害怕和欣喜的生动,便如初见时的明媚光华。
贺兰松试探着问道:“到底是何人居心不良,京师无天子和储君坐镇,如何能保小人不做乱?”
卫明晅眸色深沉,哼了一声,道:“瑾言,张院使说了多思伤神,待你好些了,再说给你听。”
贺兰松悬着心,如何能安,目中已带了祈求之意。
卫明晅对这人毫无办法,只好道:“你怕什么,行宫里有禁军两万,虎符在朕手上,京师驻防官军能有多少?”
“那谁能护宫中安危?”
“有令尊大人和黄大人在,谁敢动去宫里放肆?”
贺兰松仍觉不妥,卫明晅已沉了脸,道:“好了,雨夜良辰,说些情话不好么,非要听这些喊打喊杀的。”
贺兰松险些被口水呛到,他拼尽全力忍住呛咳,惊道:“明晅,你慎言。”
我知你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