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林府失火已闹得沸沸扬扬,眼下又有个轻裘宝带美冠华服的公子带着几个人在城里穿过,一时间好事者交头接耳。
来报的人说是在城外有人抢没燃尽的东西,瞥眼一看竟是些绸缎料子,眼尖的看那花纹像是府里所出,忙加快了速度往前追,影影绰绰见远处一个身材娇小的人骑着马飞奔而去,就分了开来让人回去报信。
李绍抽得那马嘶鸣不止,只觉什么都不真切。头顶还是那片天,,周围还是那草木,成日里都觉得熟悉,可忽而却又什么都不认识了。
“林春卯!”
见那影子晃进林子,李绍紧盯着也钻了进去,跟着的侍卫也反应极快,互相吹了哨子将那影子围了起来。
林春卯气喘吁吁,夕阳余晖透过树杈枝丫,斑斑点点的落得她的脸上,映的那汗珠子晶莹发亮。头上的珠翠不知都去了哪里,只留着一个光秃秃的发髻,额角颈间全是乱发,混着汗水贴着肉皮。身上也换了不知哪里弄来的粗布衣服,宽松臃肿袖子挽起,只露着那两条白生生的胳膊。
“你跑什么。”李绍压着怒火,骑着马走过去,“你东西可拿到了?”
林春卯听得这话,警觉的脸上突然笑了一下:“既然你来了我便说个明白,省得谁做了冤死鬼。王爷没猜错,父亲确实别有用心。我也确是有心取悦王爷,但我的有心与他不同,我只为拿回要挟为由的母亲旧物。今日父亲诚惶诚恐,说那匣子是自己置办了诓骗我的,里面根本空无一物,那是我才明白,我被人当了棋子还浑然不知。”
“别过来,谁过来我杀谁。”林春卯虽在叙述,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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