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心生悲凉,一把老骨头颤颤巍巍,站直了才觉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想到一个时辰前薛蓉说的话,还未回去,她便喊了个心腹小厮过来。
薛蓉已哭的无力,见郑婆婆回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姑娘这是何必,哭又能怎样,眼下王爷已经去寻那林小娘了,容老奴说句不中听的,姑娘有这哭的功夫,不如想想之后的事。”
“我何曾经过这样的事,丢人倒也罢了,”薛蓉捂着胸口顺了顺气,“婆婆可是去找王爷了?”
“是,”郑婆婆点头。
“哎呀,这林小娘在王爷心尖上,婆婆去了不是害我!”
郑婆婆听了,倒也不恼,只低低坐于薛蓉前,慢慢说道:“姑娘还是年轻,有些事姑娘说不得,但老奴说得,且只会好不会坏。今天这事铁定要闹,事已至此姑娘不如学学那尹氏,索性闹得大些。闹完王爷定是要有些时日各番应付,我刚已将姑娘将才筹谋托人转达太太,趁着这个空档,姑娘才有时间做足准备。”
薛蓉问道:“哪件事?”
“咱们还是得寻个自己人放在屋里。虽说这林小娘也无异心,但终究不是自己人。不管这林小娘是死是活,以她的脾气,就算又回来了也有的倔,王爷也是从来没吃过硬的,一时觉得新鲜。日后新人一到,就算那林小娘想开了,恐怕也无力回天。”
薛蓉听罢也不在哭了,抽噎着将这事在脑中过着,似是想起什么,低声说与郑婆婆:“你让家里快些,等这些日子修葺好了我便寻个由头回去,最好能让我回去的时候亲眼见见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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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