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他家的应该够吃,但孩子正是长成的时候呢,肚子跟无底洞似的,这次也是正好解决一下,能多吃口也是好的。
“是啊,随军,只是不知道房屋如何呢?但是南省和安省相邻,气候什么的差别但也不大,不然我更是要发愁呢。”
顾晴其实一点也不愁,但话要聊下去必须得给人递话不是。
“是啊,我家在南边,临海呢,那里湿的很,天一冷了,冻的骨头节疼,这南省靠北,也冷,但只要围好了,这刀子似的风其实也不难熬。”
女人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其实她也知道这肯定是一个部队的了,但哪怕如此也不能随便说,军队的事哪里能随便路口风啊,哪怕是随便都能打听的事,这话也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不然万一有事那不就是把柄了。
“对啊,也不知有没有个火炕?”
顾晴对火炕比较有执念,她喜欢睡炕,因为当初刚入宫时手里没掌宫权,因此冬天里受了些气,那寒冬腊月她这位嫡妻炭不够竟然要受着,她也傻,忍了半月腿脚手都冻肿了,于是便下了狠劲生生费了两个妃,打起了数十宫人,抄了上百家,当时那股狠劲倒是让那个窝囊废吓了一跳。
因此自从她受了寒,冬日里总是不舒服,便找了工司办盘了火炕,然后那冬天里日子美得很呢。
“有的,房子是够多的,只是要看军衔和军龄划分,不过你且放心,起码也能分个三间屋子,听说还要新建水泥楼,不过我也没怎么细打听,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平房,院子大能种菜,最多也就是卫生不方便一些。”
女人笑着给顾晴
坐火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