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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巧了,说不得和我家这位有过交情呢。”
顾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她知道对面这位怕也是小心的很,因此切记交浅言深这四字,除非有了足够厚的交情不然的话,还是算了吧。
“是啊,你们在哪里下车?”
女人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大方的喝了一口,然后用手绢擦了擦嘴,她的上铺忽然转头向着眯瞪着眼睛看向众人,这是没睡醒呢。
“这是到哪儿了?”
这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大概是出去公干,身上穿着列宁装,或许是被他们几人交流吵醒的,但也没看出来有什么脾气。
“安城刚过,我们是从安城上的。”
顾晴抬头说道,这人哦了一声,然后有转身,不一会便传来呼噜声。
“还有四五个小时便到南省了,我在南省下,你们呢?”
女人仔细摩挲着茶杯,和顾晴再次聊起来。
“我们也在南省下,但时候去招待所睡上一觉,然后去部队。”
顾晴笑着说道,这些话说的倒也无伤大雅。
“哦?你是随军的?”
女人看着许朝阳年龄不大,起码未到三十,当然了顾晴这年龄更小,但是她觉得合适,差不过十岁,夫妻之间相处更合洽一些,而且军人比较疼媳妇,只要不是冷肝冷肺的,这性格互补总也是差不了的。
她也是要去南省部队的,她爱人是那里的副师,这几天是为了给家里人上冥祭,所以才坐火车回了老家,这祭拜过了,她又多住了两天给家里倒腾了些吃食,虽然说
坐火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