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以为自己的个性仁义淳厚,权利角逐,就是要摈弃所有仁慈心善,不想死于人手便要先染上别人鲜血,我的手早就已经不干净了,可若是为了得到权利像和谦一般而杀更多阻碍在自己跟前之人,我真的可以做到么?
一念至此,心里突然有个声音无比坚定地告诉我:不可以!
是啊,不可以,因为琬儿对我说过,不可以!
所以即便权术之道可以让我更快一步达成自己心中所愿,我也不愿意去用,因为琬儿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我只知道我不能有负于她的期待,不能让她失望……
我目光也不觉深远,感觉心中困惑之事已解除大半,又开始不断思索着新得问题。
“如此观之,一国若行权术之道只得近处之利,且弊大于利,那当行何道才可收长远之利呢?”
长叹一声,我不禁发出这番感慨。
和谦闻言,沉默良久,最后也只轻声喃喃道了句。
“我的道以止于此处,你的道,才刚刚开始,高辰,莫要教我失望啊!”
……
“先生,您方才说甚?”
他说得太过轻声,我一时间竟未听得真切,忍不住出言相询。
和谦大笑一声,言道:
“我笑使君与我弈棋竟如此三心二意,你就快要输了!”
和谦随即又下一手,此手既可声援中腹四子,又可扩张上边白势,同时消去了右边黑厚味,原本不相伯仲之局面顿时为之改观,白棋尽占得领先优势。
闻言,我不觉一愣,连忙收敛心神,一心弈棋,这
舌战群儒(下)(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