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有感,兴许可以将许多困惑已久之事询问于先生,或许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解答呢?!
我敛心聚神,尽量使自己平心静气,言道:
“不瞒先生,高辰早有革新立法之志,只是想要依常法以和王道,循序渐进逐步推进却倍感艰难受挫,故而也曾一度醉心于权术之道,想要以此谋求脱困之法。几年前观得先生在朝堂之上以权术之道谋国,纵横捭阖,位极人臣,政令通行,虽惹人非议,却收效甚佳,高辰也曾有过效仿之意,只是后来,遇到一人提点,使高辰明白权术之道过于凶险霸道,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故而心生惶恐,犹豫再三……”
和谦闻言,无不感慨,言道:
“此人于君而言当为贵人,可拜为良师矣!”
我闻言亦是几多感慨,听出了和谦的画外之音,不禁问道:
“听先生之言,似也不赞同高辰行权术之道了!”
和谦点头称是,言道:
“观你心性,仁义淳厚,权术之道乃是借势之道,过于阴狠霸道,非心性刚烈、残酷之人不可擅用。更何况各国情势不同,所取利势不同,可用之道亦有不同。当年我取权术之道,亦是为形势所迫,借君王之势为我所用,以利我行,自然无往不利。可此道亦有致命弱点:君臣若利益相趋,则无往不胜,无人敢于匹敌;若是利益背道,行此道之人则离败亡之日不远矣。你乃聪慧之人,因当明白此中厉害关窍,我亦无需赘言了!”
和谦是想说,他今日之情状便是行此权术之道的后果,要让我引以为戒。
虽然我
舌战群儒(下)(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