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当然能战,而且,非战不可!”
“既然如此,高辰不复多言。”
看我如此轻易便放弃反抗了,敬贤颇为有些失望,只道这高辰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语气之中更是多了几分轻慢,言道:
“常温高使君能言善道,乃不世之才,如此形状,敬贤颇感失望呢!”
我淡淡一笑,随性言道:
“高辰听闻,医者,不医一心求死之人;安国公都已如此坚决一战,高辰还复何言?”
敬贤不禁哈哈一笑,颇为自得,借机嘲讽道:
“高使君真乃贤人,如此懂得审时度势,如此甚好啊!”
我不以为意,十分认真的问道:
“不知安国公想要如何处置高辰?”
敬贤故作为难状,费神地估摸了片刻才言道:
“敬贤本欲借高使君之头颅一用,以振军心,激励我三军将士拼死驱除敌寇,可现在敬贤突然心生不忍了,听闻高使君出使邺城之时曾于军中立下军令状,欲以三天为限,说服我北齐降魏。如今看来,敬贤也只好强留使君在我邺城小住三日,三日后定放使君回营,使君以为如何?”
我早料到安国公为阻“和议”,定然会拿我开刀,我若一死,两军交恶,便再无议和可能,只能决死相拼。如今,他竟然愿意借魏国军法之手杀我而不亲自动手,倒是令我颇为感念了。
“如此亦可,就是不知安国公欲如何处安置高辰?”
“这个么,就得辛苦高使君在监牢里委屈几日了。”
哦?!拿不了我的人头去三军示威
舌战群儒(中)(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