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如火纯青,还真是令人啧啧称奇。
到我跟前,敬贤十分恭敬作揖,倒令我有些受宠若惊,只听他微笑言道:
“啊,高使君,敬贤慕君之名久矣,一心盼望一见,因有要事缠身故而姗姗来迟,有失远迎,还请使君见谅!”
我忙起身回礼,言道:
“安国公客气了,高辰愧不敢当啊!”
礼毕回首,两人目光有了片刻交汇,皆是一脸看似温和笑意。
“当得,当得,高使君乃人臣典范,上辅佐君王以安朝政,下压弹压权臣以安黎庶,君之才德谋略,我辈之所不能及也!”
“安国公过誉了。”
“方才听得高使君言辞犀利,论战我北齐朝臣,以一而敌数十人而不落下风,字字铿锵有力,振聋发聩,倒可以与那战国之时,善鼓动唇舌游说于六国之间而游刃有余之秦相张仪,相互媲美了!”
听出了其言语之中有不善之意,我沉吟片刻,随即面色不改,微笑言道:
“四海齐锋,一口所敌,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高辰如何能于秦相张仪相比呢?”
“高使君竟如此自谦,不敢自比于秦相张仪,那为何还要学张仪欲凭这三寸之舌令我这拥有四十万军民之齐都邺城,不战而降呢?”
闻此言,我便清楚的知道这位年纪尚轻,却意气风发的安国公心中意欲何为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顿哀民生之多艰,不禁反问了一句,道:
“安国公以为,齐国能战?”
敬贤十分坚定地回应道:
“齐
舌战群儒(中)(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