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遥遥触碰不及。
“那套作证件的软件雏形,就是出自他手,他的求婚,笨拙得糟糕――”她顿一顿,大概是一个微笑,“他一向是不会表达的――”
“你们――分开了?”那该是一处埋藏很久很深的伤口,谌风知道根本不该去探寻,但是――他听见自己无声地说――想重逢过去的她,也许只有这一次机会,不能错过。
“他中计染上了毒瘾――”她的嗓子忽然低沉下去,“――是因为我――”
非洲的鸵鸟,被蒙住了眼睛,便以为自己看不到别人,别人就看不到自己,这样的夜里,任去尘来路,都只是一片浓稠黑暗,她却因此感觉异常安全,好像对着这样的虚空,才能有回忆和倾吐的勇气,“――我看他抽搐哭喊,看着他钻心地痛苦,我想帮他,但他母亲跪下来,哀求我,求我走,她对我说,‘你不放手,他就只有绝路’,我突然觉得悲哀,过去自以为的独立顺意,原来是脆弱不堪一击,真正想自主的时候,却根本别无选择――”
听着她的讲述,谌风脑中脉络一点点清晰起来――如果自己没猜错,那背后用计的人,也正是天涯海角追踪周薇薇的人,他先对vv的未婚夫或威逼或引诱,使之沉迷毒品不可自拔,同时又以后者的前途和性命为筹码,要挟vv离开,将两人生生拆散。为了得到vv,他可谓用尽心机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以牺牲无辜为代价,视他人性命如草芥,手腕实在是阴狠酷烈,不可想象他又是怎样胁迫vv,以至她宛若惊弓之鸟四处漂泊逃亡,想及此不禁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将他绳之于法再见不得天日。
第九章(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