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动,连忙抓住,缩回手对着灯光看。
那是一只铂金素戒,通体闪亮,浑无花纹装饰,式样极其简洁。谌风脑中一动,想起一位女同事筹备婚礼时,对着tiffany的戒指目录挑花了眼,来征询兄弟淘的意见,他那时随意一瞥,刚好看到这款,名字应是叫cida,旁边还注着一行小字:“宇宙中最璀璨的星辰,给我今生最深的挚爱”,准新娘子的评语是:流畅大方,优雅隽永――却不想日后亲见实物,正是今时今地。
他收回思绪,冲她举起手,叫一声“找到了”,煤油灯芯此时忽然爆亮,映得戒指内里一行花体字清清楚楚――yz――谌风不由一怔,她已经跑了过来,看见戒指,忙接过去打量,见没有划痕,松了一口气,合起右手将戒指握在手中,这才想起谌风,低声说了句“谢谢”。
“......”谌风见她紧张模样,心中不由泛起一股莫名感觉,脱口而出,“很重要吧。”
她身形微微一颤,握着戒指的手不禁收紧,默然不语。
“――对不起,”谌风觉出自己的冒失,“我不该违背约定。”
“......”她缓缓转过身来,夜风吹动她的发丝飞舞不止,似要结成一张暗夜的网,“是我以前的未婚夫送的。”
未婚夫?谌风一愣,耳边“噗”的一声,是煤油灯的焰花爆开,一刹那亮得耀眼,转瞬熄灭,四周一片漆黑。
夜色如墨,浓而重,那样重到压抑的黑暗里,船、河、人,甚至时间,都是静的,或者说,象是死的,只有她的声音,从那不可预料和期待的前方逆流而来,
第九章(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