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骋却有他自己的理由:倘若一件事物只在小众间流行,那么走向衰亡是注定的。
在那个时代,机甲已经陷入了某种停滞不前的困局,作为战斗单位的兵士,作为战斗工具的机甲,彼此间并不能碰撞出火花,相反,为追求高效达到目的,机甲的设计越来越反人类,对机师的要求也越来越严苛,甚至一度出现了为激发机师求生欲望下的超常发挥而刻意降低安全系数的设计倾向。在此背景下,机甲兵种死亡率最高,也成了军内最不受待见的存在。
霜晖在创办的最初,面临围追阻截的困境。盖亚联合研究协会拒绝对其发放机甲,更紧急发布了包括作战许可令,回避原则等十七项机甲限制条令。军方则从另一方向施压,拒不承认霜晖机甲学院的合法性,更对外宣称不会招纳霜晖毕业生。
如此困境下,第一年霜晖招募到的学生,只有寥寥数人,这些人学的也不是驾驶机甲,而是相关的机甲研究史和工程构造学。
第二年,霜晖创办方顶着巨大压力开发成功APRX交互虚拟对战系统,第一次将依据体感采集的虚拟互动与机甲理论结合,这意味着借助APRX交互模拟,可展开与现实别无二致的机甲对战。
足以改变机甲定义的APRX,在当时也不过是哗众取宠的玩意儿,尤其是在此后不久,霜晖向军方发起虚拟战邀请,一边是根本没摸过真正机甲的半大孩子,另一边是战场上出生入死的铁血军人,围观者与参与者,谁都没把它当回事。
结果当然也没悬念,霜晖五战全败,全仗教官表演战的一场胜利挽回少许颜面。
霜晖转头
虚拟现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