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好上多少,“你恨我?”
霍荧失笑,“不,我很喜欢你。”他舔了舔指尖的花汁,苦涩入喉。
“悄悄,你瞧,人就是这么复杂的东西,有时候喜欢的,会更忍不住去伤害,你现在不懂,以后总会懂的。”说罢,霍荧意兴索然地叹口气,又拿起另一朵花。
见他一副难以言语沟通的模样,祁曜曲了曲指,喊道,“晷。”
叫出的一瞬她就感到难堪,此刻的模样太过不堪,根本不知怎样面对那双湛蓝慈悲目的凝视。
然而幻影没有出现,熟悉的声音也没出现。
响起的只有霍荧的低语,“他不出现,因为这是你的选择,你想要焚炀永劫,我想要你,很公平不是?”
口口声声人类感情不是严谨交换公式的家伙,这会儿倒提起交易了。没错,一笔合理合规的交易,即便是晷也没法反对。所以,他只能避开。
银蓝的瞳依然澄澈得不染尘埃,手却已青涩笨拙的地摸上自己的身躯,捏住幼小的蓓蕾,揉捻,另一只手缓慢下移,指尖从小腹的肌肤擦过时,带动酥痒的刺激,自她喉咙深处溢出模糊的呻吟。
祁曜模模糊糊地望着头顶,仿佛看着遥远的不存在此处的风景。
霍荧仍没有动,他只是看着,等着她屈服,等着她恳求,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越是坚固的东西,打碎起来才清脆。
祁曜的身体忽然一颤,然后轻轻抖了几下,她脸上渐渐笼罩上一层朦胧暧昧的意味,又带着点不自知的迷乱。
那巨大的空虚并没有放过她,反而愈演愈烈,需要填满,她的手无意
伤落花(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