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么。”
只一会儿的功夫,霍荧身上满满浸满了那股幽香,闻起来呛烈得几近窒息。从不知道单薄溟冷的花居然也会有这般浓烈的气息。
祁曜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一点也不像。”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我就只好自己留着用了。”
留着,用?
祁曜觉得霍荧的话很奇怪,很快她就明白霍荧话里的意思了。
那天他们依旧在天黑前回到机甲,甚至回的比平时还早些,带着那么一大捧花,走起路来根本不方便。
密闭的空间,很快被花香填满。祁曜不知道,当花被封在不透风的地方,散发出的香气也会变化,是一种令人联想到腐烂的气息,仍是好闻的,浓烈,含着压抑的疯狂。
夜里她是被热醒的,醒时才发现衣服已经被自己扯乱了,祁曜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模样,白的肌理,黑的乱衣,还有其间若隐若现的黥纹,隐隐流淌着异样的诱惑。
但她知道自己出了一身薄汗,黏腻的,让人恶心,她拉了一下衣服,酥麻微痒的感觉自指尖蔓延到两腿之间。
抬眼,就看见坐在一旁的霍荧。
霍荧端坐着,姿态优雅,冷雨凄清的眼这样居高临下望着她,“悄悄,不要躲,你这样很好看。”
声音温温柔柔,带一点压抑到极致的平静,那平静太过寂然,以至于有些阴冷了。
男人的指间落着一朵花,细长的花瓣本就微微蜷缩着,被他揉皱,捏碎,滚落在地,一并滴落的还有指尖的花汁,地上满是残花。
祁曜脸上维持着冷静,声音却靡哑得不比
伤落花(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