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地把枝条削尖,这才不慌不忙将其穿过处理好的鸟身,手上一席动作因动作的舒缓而显得耐看,这是种从容舒缓的气度,就像霍荧自己说的,他是真的不赶时间。
他不急,祁曜却急,眼巴巴瞧着架在火上的签子,这会儿倒有点同年龄相当的稚气了。
霍荧笑了一笑,哄小孩似的道,“别急啊,等这第一个烤好了就给你吃。”
可惜终究是没能吃成,因为霍荧把林子烧着了。
原来这世上还有不懂装懂,卖弄起来连自己都骗过了的。
火势凶猛,祁曜拉着霍荧在林中穿梭奔逃,好容易寻到一条河扎进去,她不识水性,折腾得筋疲力尽,霍荧带着她游得很是吃力。
后来祁曜终于安静下来了,她溺水了。
霍荧把祁曜从水里抱出来放在一边,看着她平静的脸,只在睡着时才显出几分稚气。
她不是溺水,她又睡着了。
霍荧怕祁曜着凉,解开她湿透的衣服。他自己的衣服也是湿透的,自然没什么能为她遮盖的,只能等夏日林间的煦风将她的身体吹干。
他自己却不脱去湿衣,就这么垂眉敛目地在一旁候着,直到祁曜睁开眼。
祁曜的眸里空洞,真正的她还没醒来。
霍荧极温柔地抚着她的眉,轻声问她,“你知道云螭要杀你的理由么?”
祁曜的眉无意识地蹙了一下,她还留有叁分知觉,霍荧这句话就像一条蜿蜒的线,落在内心深处。
初到银星的那一次,并不是云螭唯一一次引起事故,还有一次,她与林星源一起被困塌毁的桥身废墟,那次虽然
悄悄,我都开始觉得你可怜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