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曜的背脊在看见晷的虚影瞬间便如被套上无形枷锁般挺直,霍荧微笑着,声音柔和无辜地道,“没办法,悄悄喜欢呀,她今天也逛得很开心呢。”
晷的逻辑程序说简单也简单,只要是祁曜喜欢的,且对她没有害的,晷都不会反对,或者说无法反对——无法找到客观理由说服自己来反对。
于是晷很干脆的退让了,“明天不要回来太晚,天黑之后屏障会变得不稳定。”
正常情况下,驾机甲飞往灰海不过叁五天,可一是为了躲避伽门的追踪不得不绕弯,二来霍荧又有意拖延,这一程竟足足走了小半个月。
白天祁曜跟着霍荧出去闲逛,顺带采买,到了夜晚以后他们休息,机甲按既定航程前行,由晷负责照看,一旦发现有情况不对就把他们叫醒。
这一天机甲没能停靠在城市附近,霍荧还是拉着祁曜出去了。
那附近有一处原始茂林,霍荧兴致勃勃想要打猎野炊,却不想猎物全给祁曜猎去了。他看着祁曜身前的一大堆猎物,又看了看自己脚底可怜巴巴的几只鸟,这还是他用了点手段才从祁曜那抢来的。
霍荧叹了口气,然后又叹了口气。
不过他很快就反客为主,因为祁曜烹烤的手艺实在太差了……。她连皮都不剥,内脏也不去,甚至连串个竹签都懒得,就那么把猎物往篝火里一丢。
霍荧捂着胸口大笑,盯着那团半是焦黑半带血丝的肉,“烧成这样还能吃么?”
祁曜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咽了口口水,她是真的饿了。
霍荧挥开她的手,“我来吧。”
他拾了树枝
悄悄,我都开始觉得你可怜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