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舱顶,时而是闪烁着矩阵的虚数空间,后者正在因外在的命令而被强行开启。
自重迭的虚数空间,壁垒森严的坚墙自他面前欢喜顺从,正如所有物迎接前来检阅的主人。重拾权限,更改职能,无尽的讯息流至身体,由他解读,又回流其间。
从外在来看,那是一条璀璨如星河的光带,连通他往外界。
至美的幻象忽地黯淡几分,与之相对应的,猩红丝线躁动不安,前赴后继地发起最后的攻势。
“滚开。”无悲喜的声音第一次染了薄怒,挥手,星河光带蓦地膨胀,爆开,吞噬目之所及的一切丝线。
一滴无色的液体悄无声息落在那团光上,像落在几百上千度度高温上的微不足道的水滴,很快沸腾蒸发,消失无影,像从未存在过。
光芒盛极,复又回落,收缩,最后化成小小的一团,密密麻麻布满舰舱四壁的螺旋物质再顾不得体面,竞相扑来,但只捕捉到了一团虚无。
摩擦的窸窣声此起彼伏,倘若用人类的语言赋予其感情色彩,或许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失望。
***
随着能源耗尽,动力装甲成为阻碍行动的累赘,被祁曜丢弃在一旁。
这样狭长的通道本身也不适合笨重的装甲。
周身上下十余处伤口或深或浅,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祁曜眨了眨眼,视野里的景物从清晰变模糊,再从模糊转成清晰。
匕首已不在手中,当风声再次袭来,祁曜出于本能地侧头,却还是被杜坤阳的指爪划过左侧脸颊下方,叁道血痕斜斜向下,一直延伸到脖颈,颈上仍残留着贝斯特洛神
狂乱乐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