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曜想了一下,摇头,“我不记得了。”任凭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霍荧并不怎么意外,毕竟从疽线同筋脉血管黏连的状态来开,这东西植入进去至少也有个叁五年了。
“这不奇怪,”他脸上浮出的笑堪称恶意,“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它植入你的身体,一定是你非常信任的家伙。”
祁曜睫毛轻颤了一下,她想起贝斯特洛圣裁的那一晚,林星源能从茫茫大的中都一下子寻到她,那个出现的节点,细想起来完全经不起推敲。那条街道的灯光不足以照亮挂在街旁的尸体,他驾着甲金狐只是低空掠过——如果那不是掠过,而是拦截呢。
或许一切不止是个巧合。
“我不知道是谁做的。”祁曜无意识握紧了拳。
“那就难办了。”霍荧故作愁苦的叹口气,“我当初为了摆脱追杀,流亡了大半个银星,后来有人告诉我,是因为我身体里被植了东西。我痛定思痛,决心一劳永逸把它挑断,哪怕废了这条手,但我还有另一条呢,切换惯用手虽然会麻烦些,但只要人活着总有法子对吧?”
他边说着边摩挲了几下手腕,思绪仿佛回到了那时候,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
祁曜下意识跟着看了眼自己右腕,霍荧说的不错,换她也会有一样的想法。
霍荧眼里的讥诮渐深,“可那个人没告诉我,疽丝有两条,明线可以借光源和特定的方法探知到,还有一条隐线,在另一条手腕……明线一断,隐线即炸毁。”
男人面上笑容艳丽不可方物,眼底却依稀透着些冷意,像亘古不化的冰
附骨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