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所以如你所见,他们迫切想要释放出信号,昶不是教会的敌人。”
他说的“姨母”,指的是林星源的生母,女帝厉戕元一母同胞的妹妹,厉姒宁,当年嫁往极东之国司弥,却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美人。
这无疑是林星源心头最深的软肋,于是他无声叹了口气,还是让步了。
“距离……贝斯特洛的部署,还有多长时间?”
厉晟以指蘸了茶水,缓缓在桌上写出一个数字。
“我知道了。”
林星源望了眼窗外,不远处的河道旁,白衣纤影正弯下腰,缓缓拨弄河水。从这个角度,只能瞧见小小的侧脸。
身旁无人的时候,少女的脸上总是吝于做出表情的,那些柔软稚嫩也随着笑容一并淡去,化作仄暗的凉薄,这才是她的本质。
啧,和父亲没有半点相像。
他话语没有停顿地继续道,“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这些?如果你想借我说服元老会,那就太高看我了。”
如果林歇还活着,或许还有一拼之力,但在他死去五年,曾依存在他名下的势力不断被两派蚕食的现在,林星源可不会天真到认为自己有这种能力。
何况,他根本也不屑掺合银星上这些狗咬狗的权斗。
厉晟淡淡地笑了,“你觉得我把这些告诉你,是为了要把你拉进保皇派和元老会的内斗么。”
林星源没吭声,显然默认了他的说法。
“呵,猜错了。”
厉晟抬起手,指缓缓指向窗外,慢条斯理的话语在林星源耳中是一贯的讨厌,“让我先来猜猜,你从米德加特地赶回来,
阿源,你变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