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叫飞鸾的却有些不同,在他身上找不到畏惧,相反,是连自己都算计在内的虑谋,哪怕生死对决,于这人而言也不过是消遣罢了,不知为何,林瑰夏隐约生出这样的认知。
被袖口卷边蕾丝衬得分外柔细的手腕翻转,一个宛如临水照影的优美手势,无人知道她心里正闪回着怎样的惊险场面。
她在复盘战局,那电光火石的一瞬,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又为之策划了多久。
越想下去,林瑰夏的脸色就越是苍白,她无意识咬住唇,对方哪里是同她势均力敌,分明是在放水,戏耍她罢了。
葱白的指落下,沿着水纹缓慢地抚过,水面映出的夕阳也被揉碎,粼粼地自指尖颤动,很快,最后一抹夕阳余晖也将消失了。
“……给我一个你妥协的理由。”林星源缓缓放下水杯,指掌在滚烫的杯身摩挲了几下,他的眼瞳沉沉,即便灯光映照也望不见底。
厉晟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声,“星源,这是由元老会共同决定的,你不是小孩子了,也该知道处在某种位置是没有任性的权利的。”
见林星源仍盯着他,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厉晟又道,“这几百年里,咱们昶国夹在极东与梵南之间,处境尴尬,这你是知道的。”他垂下眼去,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做出这神情,意外带有一种不合年龄的纤弱,“当年姨母联姻往司弥,是向极东那一边靠拢的讯号,却出了……那样的事,那之后,教宗和谈氏都想得到你,是母亲力排众议才把你留下的。”
“也因为这个,元老会一直很不满,特别是在天喋之变以后,他们更加感到危
阿源,你变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