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一点也正在于此,它明明属于自己,却成为他人连通过来的纽带。
于是他作为回应地抬眼,望着小鬼献宝似的捧上血肉模糊的残肢,银蓝的眸子干净地映出他的脸。
“疗伤。”
这是黥徒小鬼从他这里新学的词。
过于单纯的脑瓜把晷的故障理解成伤口,受了伤需要填饱肚子才能尽快恢复,而这是能找到的最好的食物了。
把我认为的世上最好的东西给你,清澈雪亮的眼这样说。
浩瀚宇宙,大千世界,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最好的东西”,可以是太多东西。眼前的小鬼,拥有的又实在太少。
“谢谢,可我不需要进食。”
他按照惯常的回应对策,合理得体地拒绝。
黥徒小鬼愣愣地看着他,人类的精神无比脆弱,连番的拒绝会令打击加剧。
他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一点,但他不打算去迁就。纵然有着轻柔的说话方式,仁慈的眼神,柔弱无害的躯壳,但他本质不过是无血无肉的冰冷之物。
于是他目视着小小的身影慢腾腾走到了一旁,背对着他蹲坐成一小团,默默地啃噬起来。
不多时,黥徒小鬼又如来的时候一样,步履蹒跚地走了,小小的后背残留着污黑的血迹,分不清是这一次,还是之前的哪一次残留的痕迹。
这里无日无夜唯有黄昏,但他清楚地感知时间如何一分一寸地度过,十个小时,二十个小时,一天零五个小时,一天零十叁个小时——时间因精确的度量而变得漫长。
黥徒小鬼没有出现。
或许是终于发现彼此的差
番外之晷:你的名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