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却也能从字迹里感受到一种云淡风轻的气度。
模糊不清的记忆中找不出关于林歇的半点信息,于林瑰夏而言,这位至亲血缘打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模糊不清的符号,只在这一刻起,随着翻飞笔墨,稍微清晰了些。
也在这一刻,林瑰夏隐隐嫉妒起林星源来。林歇是她生理意义上的父亲,但那又如何,从精神层面,他是也仅是林星源一个人的父亲。
林星源伸出手去,擦了擦徽章上不存在的浮灰,然后他缓缓开口。
“在这艘舰船上的每一个人,他们尊敬爱戴你,将最好的资源献给你,并不是因为你本人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因为你的父亲,他们不肯接受父亲的死,爱屋及乌,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捧着易碎珍珠一样地对待着你。”
“被所有人视若珠宝,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幸运吗,还是沉重?”
林瑰夏眨巴着眼,“哥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林星源忽然笑了,将手落在林瑰夏的肩上,俯下身轻声道,“假如他们知道元帅唯一的血脉,只是个卑贱的可以量产的黥徒,你说他们会不会很失望?”
他凑近时,身上那股极淡的冷苔气息也一并笼罩下来,与无邪气的面容完全相反的阴冷潮湿气息,勾起烙在记忆深处的某种被遗忘的恐惧。
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般浑身发麻,林瑰夏的冷汗一瞬间就冒了出来。
黥徒的意味,方熹早在她失忆醒来的最初就告知于她。那是并非出于生理上的父母——基因提供者的意志而量产出来的劣种者,是在银星上被当成家畜豢养的存在。
黥徒
累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