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现在是空的,处于战时,这里可是连地上都密密麻麻铺满了床位。”
林星源领她到床前,“坐下。”
原来他已经发现了。
林瑰夏低头看着林星源掀起裙摆,露出小腿被割开的伤口,纱布蘸了酒精,每每擦拭都带来钻心的疼,他很少为别人做这种事,动作粗鲁而漫不经意。
林星源只是消了毒,丢下一卷绷带给她,就往里侧的通道去了。
林瑰夏以为自己会束手无策,却不想双手有如生出了自己的意志,熟练地包扎,还打了个结。
她朝林星源的方向走过去,发觉通道尽头又是一间房。
这间房空旷异常,没有陈列任何物品,只除了墙上挂着的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徽章。林瑰夏发现,每个徽章上都印有不同的名字,字迹各不相同。
“为了避免疫情,战死者的尸体不会被回收。他们存在过的唯一证明只有这枚印有名字的徽章。”其实挂在这里的不过一部分,更多的随尸体一道留在宇宙深处。
“元帅……父亲他也一样吗?”
“父亲的在那里。”林星源指了指壁上的一处。
那枚徽章淹没在众多同类之间,造型并不突出,只除了外圈的花纹略有不同,若不是林星源指引,根本就无法找出来。
“身为指挥官,他有回收遗体的特权。不过,那场爆炸让尸体化作齑粉,反复搜寻,只寻回了这枚徽章。”想到那场爆炸,林星源眸光稍暗,“那个人一向讨厌特权,想必也很满意这种处理方法吧。”
徽章的血红底色上,林歇两个字行云流水,林瑰夏只认得一个林
累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