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扶着贺砚上了马车,车中早已坐了一人,正揣着汤婆子取暖。
“三姐,如何了?”
贺砚半眯双目,笑道:“嘿,看把你急的,你若是这般耐不住性子,为何不自己去瞧瞧?”
那人长嘘短叹,翻了个白眼道:“你以为我不想?别卖关子了,快些说来!”
贺砚在下人的服侍下先用了杯热茶,这才慢悠悠道:“我看她气色还算不错,也没缺胳膊少腿的。”
那人瞅了她一眼,有些不耐道:“捡些重点说!”
“说什么?”下人收了茶具,贺砚微微皱眉,道:“你那高门雅士的派头呢?如此沉不住气,还不如你这学生呢。”
那人道:“如何?”
贺砚道:“尚可,能从西戎回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若日后加以锤炼,自然能成大器。”
她想了想又道:“你与她有师徒情分在内,为何不去见上一面,有什么事情当面也能说的开些。”
“你以为我不想?”那人叹道,“只是这时候陛下还未登基,一切需谨慎行事,没走到最后一步,都尚未可知。”
贺砚道:“也是,什么时候都要小心谨慎,这道理倒错不了多少。”
“我只是觉得这孩子着实可怜,云州那事,实在是委屈她了。”
贺砚抬了抬眼,道:“能捡回条命来就好,陛下不是一直都记挂着她么?这番境遇未必不是场造化,日后平步青云,自然不成问题。”
那人又连着叹了几口气,道:“诶,只盼她能想开些,莫要钻了牛角尖,害了自己。”
贺砚想了想道:“你也
苍茫云海间_第195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