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钻牛角,孙从善那事,错也并非全然在你一人。”
车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半晌,那人才低声道:“错就是错了,哪怕错不全,只要不是对的,那便还是错的。”
“嘿,你瞧瞧你这样子。”贺砚道,“贺砄,待回了府,你自己去爹娘牌位前跪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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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在客房中坐着,想着方才遇见的前官学掌院贺砚,便有些恍惚。
从前在长安求学的回忆仿佛历历在目,也不知道那些同窗好友此时又在哪里,是留在长安做官,还是外放?她想起那些沉浸在科试中的日子,当时只嫌日子太短,每日时间都不够用。三年一次的科试,若是不幸落榜,还得再熬个三年。她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抓不住了,那些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文牒都会化为乌有。
她深知自己的不足,与身边高谈阔论的同窗不同,许多人都是出身世家,她们生来高人一等,哪怕是落榜,也尚有其他的路子可寻。但她李清平不过一平民百姓,连这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文牒书信,都是假借她人名姓的空壳。
她本以为已经彻底将命运改写,但怎知,从她拿着这些东西冒名顶替去参加科试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
她控于人手,命不由己,在遥远渺茫已经有些模糊的童年记忆中,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了,不过是怀揣着一份踏遍河山的美梦,但以心为形役,身负仇怨,如何能自在的起来?
这么一想她便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伤怀再多又有何用,只有将权力牢牢握在手里,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寺中钟声响起,清
苍茫云海间_第195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