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法拉第。
虽说夏尔没有新建一个实验室,但住所之类的地方倒是早就准备好了。法拉第的脾性他大致也摸出来一点,所以特地在学校林立的学园区找了个环境清静优美的公寓。
房子不算豪华也不算大,和现时流行的帝国风格差距甚远;但至少干净整洁,还配有仆人——
想让人专心研究的话,肯定该做到衣食无忧;先不提什么丰厚回报,如果科学家肚子都填不饱或者总受气,那还能指望工作效率吗?
虽然这标准对维克托那样见惯富丽堂皇的宫廷建筑的人来说简直可以说是寒酸,但对法拉第来说已经再好也没有了——要知道,如果夏尔真给他弄一套豪宅,那他是绝不可能答应住下的——
和戴维一比,这么体贴的夏尔就是大天使一般的存在!
最后就是闹得整个巴黎风声鹤唳的刺杀。这件事和第二件其实可以合并起来谈,因为他们共同商定了一个以退为进的策略,而进的那个方向正好重合。另外就是,前者的扫尾时间和后者的开始时间撞到了一起。
在夏尔能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天,他就兑现了诺言,带法拉第去参观安培的实验室。但实话说,他已经提前和安培打过了招呼,说法拉第可能要在巴黎呆一阵子。
安培不是傻的,当然知道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他也听过一些来自伦敦的风言风语;因为戴维的缘故,整体舆论风向对法拉第不利。
如果换个人对他推荐法拉第,他肯定婉言谢绝,因为那很可能代表着一大堆麻烦(剽窃别人的科研成果是很严重的指控,如果是真的,研究生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1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