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就基本等于全毁);可既然法拉第能得到夏尔的首肯,那他也不介意给一次机会——
开玩笑,他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还好法拉第也很给力。他随身带着沃拉斯顿的亲笔信,证明他并没有剽窃。如果说安培之前还有些疑虑的话,在看到信的瞬间差不多就烟消云散了。
“如果您还需要什么证明的话,大可以派人去伦敦核实。”法拉第最后道。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语气一派坦荡。
一边的夏尔喝着咖啡,对此不发表评论。他看得出,法拉第彻底被戴维寒了心,说得这么清楚不是挑衅,而是因为不想重蹈覆辙。
安培再次打量了一眼法拉第。他其实还挺欣赏这个年轻人不卑不亢的态度,但他有个疑惑:既然法拉第能拿到沃拉斯顿的信,为什么不直接这么和他的伦敦同行们说呢?对恶意造谣传谣的人来说,实打实的证据分分钟打脸好嘛!
但这话显然不适合直接问法拉第。所以安培笑了笑,“这就不必了,我相信夏尔,也就相信您的清白。您现在愿意去看看实验室吗?如果觉得环境可以接受,我可以代表实验室全体同仁,热忱地欢迎您的加入。”
法拉第不着痕迹地看了夏尔一眼,然后站起来鞠了个躬。“那太好了,多谢您。”
于是安培叫来他的一个助手,让后者领着法拉第去实验室转转。等两人离开,他才把他刚才的疑惑问出了口。
“还是因为戴维。”夏尔简洁地回答。
安培愣了愣,然后有点难以置信地明白了。夏尔这话的意思就是,因为法拉第念旧情,所以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1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