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就回家了。
没什么的时候随便怎样都无所谓,有什么的时候当然要注意人言可畏。虽说法国还没有把同性恋当成罪行审判的著名先例,大环境也不能和后世他生活的时期比,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夏尔知道这点,维克托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也没拿出什么强硬手段;夏尔小心正是上心的表现,说明他们的未来还长得很!
至于维克托自己,虽然他也受了伤,但他可没有夏尔这种能卧床休息的好待遇。因为他本来就位高权重,不可避免地在风口浪尖上,必须跟进刺杀的后续;再加上其他各种事务,有得忙。
还有就是国王那头。
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出了对策,国王自然坐得住。过了两天,反面舆论愈发高涨,纷纷讨伐德卡兹的责任,他这才慢悠悠地把早就准备好的手谕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