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歇地运转,夏尔现在只想睡觉,连白眼都懒得给他翻一个。“你?”他反问道,“我总觉得有你在说的话,我就不想说话了……嘶!”他突然低声痛呼了一下。
“怎么了?”维克托被夏尔吓了一跳,就要伸手去扶。
“没什么,”夏尔微微龇牙咧嘴,不着痕迹地把那只手拍开,“我只是觉得,我最好雇一辆马车送我回家。”
之前还没觉得,现在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他才发现大腿内侧渗出的血把裤子和皮肤粘在一起了!幸而冬天的布料比较厚,还是深色的,看不太出;但走路时肌肉一扯,一股痛感直冲脑门,真是……蛋蛋的酸爽啊!
维克托瞬间明白了。就连他这样相对皮糙肉厚的都要控制腿不疼得打抖,更别提夏尔这种细皮嫩肉型的了。“路上就已经磨破了吧?”他语气里一半心疼一半无奈,“你一声不吭,走路也看不出,我还以为你真不觉得疼呢。”
“我那是肾上腺素爆发!”夏尔嘀咕着反驳了一句。
维克托没听清,只从语气里判断出夏尔在嘴硬。“那就先回我家吧,”他见缝插针地提议,“离宫里比较近,离医生家也是!”说到最后时,他语气控制不住地上扬。
夏尔没忍住斜了维克托一眼。去就去,但维克托这种莫名的兴奋感是哪里来的啊?他伤成这样,十八禁根本做不成好吗?
第76章
因为受伤的缘故,夏尔在家里躺了好几天。虽然维克托对此颇有微词——他觉得夏尔完全可以在他家住下来——但夏尔没搭理。他在拉菲特家住了一晚上,虽然两条腿包得和粽子没差别,但他第二天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10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