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了。
可他现在知道,这是个不可避免的大趋势,就肯定不可能放弃这块蛋糕。他甚至还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所做的只是,证明螃蟹好吃,风险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
问题在于,夏尔十分确定的这种理由,不能直白地告诉纪尧姆。所以他想了想,只能说实话:“钱的问题,您不用担心。两百万法郎来浪里淘金,自然不太够,想赚钱就需要很好的运气;但如果有两千万法郎呢?您觉得这件事值不值得做?”
纪尧姆被惊呆了。“两千万……?”他做梦都没想到,他能拉到这么多资金啊!“谁借给你这么多钱?”
“佩尔戈银号的风险投资。”夏尔回答。他留了个心眼,没提维克托的名字。因为他不觉得,纪尧姆知道维克托的借钱方式后不会想多——他爹又不蠢!
纪尧姆倒抽了一口冷气。要知道,佩尔戈银号是全法国最大最可靠的银行,在整个欧洲也都很有信誉!达官贵人都在里头存钱(听说拿破仑最后一次出征前就一次性往里头存了五百万法郎),能拿出来的投资是什么概念?
——分分钟用金子砸死你!
“你说动了拉菲特先生?”纪尧姆简直没法相信。维克托一贯眼光准得很,这没错;但一般情况,大笔投资都是他自己在做,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经手?然后现在,夏尔就成为了那个别人?!
夏尔特别不想深入研究这个问题,因为他担心他爹的心脏承受不来;一大笔钱是一回事,维克托对他的意图又是另一回事。“您现在该放心了吧?”他说,“并不是只有我们的钱在做。而且,”他补充道,“阿尔丰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5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