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去很久,但实际上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都有些撑不住,要坐着睡着时,脚步声又一次传来。
梅争寒带回来一套衣服,是叶白衣找给他的唯一一套不是白色的锦衣,还有一件兔毛的披风。梅争寒把衣服递给梁简,道:“兄长的衣服酒味太重,我让他们拿去清洗了。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衣服,只好让兄长穿叶白衣的衣裳。他看起来和你差不多的身高,应该可以。”
梁简接了衣服但没动,他现在全身赤|裸,并不想在梅争寒跟前宽衣。梅争寒误解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没力气,靠过去道:“我帮你。你这病情看起来有些严重,回府让盛雪好好看看。”
梁简神色复杂起来,昨日叶白衣的话尚在心头,他压住梅争寒的手欲言又止。他往日脱衣服梅争寒都会回避,如今却不躲不闪还主动帮他,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劲。
梅争寒被梁简压住手腕,抬眸道:“兄长这是何意?难不成这衣服我帮你脱得穿不得?”
梁简一愣,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声音有些沙哑:“争寒,你可知我心中所想,知我心中所喜,知我心中所忧。”
梅争寒道:“倘若我说不知,你是不是就不跟我回府?”
梁简的眸光黯淡下来,心里酸涩脸上还维持着一点笑意,倒像是自嘲。梅争寒这是婉拒他的心意,佯装不解其意,维持兄亲弟恭的表象粉饰太平。他果然不该抱有那些期望,此刻的梅争寒对他确无兄弟之外的情感。
他脸上的笑维持不下去,化作苦涩消失在薄红的脸上。他伸手试探自己额头的热度,知道自己这次病得不轻,明日还要接待武试的三十人
君临臣下[重生]_分节阅读_1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