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被子捂着头,他是真的难受,眼皮沉重仿佛下一刻就会合上。
他的衣服不在身边,这个样子那儿也去不了,只能在屋子里干等。他有些烦躁,情绪上来了心里不痛快,重重地砸了一下床板。
砰的一声传出老远,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匆匆而来,梅争寒端着醒酒汤开门进来。
梁简听见声响以为是绿倚楼的人,在被子瓮声道:“出去。”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自己呆一会儿。
梅争寒走到床边,端着瓷碗道:“你把醒酒汤喝了我就出去。”
梁简一愣,这分明是梅争寒的声音,他从被子探出头,看着面带笑意的梅争寒,声音卡在喉咙里。梅争寒没有丢下他,也没有生气的迹象,笑容温暖和煦,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有些失落又有些高兴,连忙裹着被子坐起来,伸出赤|裸的手臂接碗。
梅争寒见他神色不对,把碗递给他后手背贴着他的额头,道:“你在发热,身体不舒服吗?”
梁简含糊的应一声,把醒酒汤一口喝完。他昨天晚上没穿外衣就跑出来,又开着窗户吹了许久的冷风,多少有些受寒。一碗醒酒汤下肚,梁简还是昏昏沉沉的难受。他强打起精神想多看梅争寒几眼,梅争寒却端着汤碗出门。
梅争寒还是那个梅争寒,有说有笑,恭敬礼貌,可是梁简总觉得那儿不对劲。太平静了,在经历昨天那些事后,以梅争寒的性格不会那么平静地翻过去,他肯定会问点什么。可是他没有,梁简心里不太踏实。
他盯着门口望眼欲穿,就怕梅争寒把他丢在这里一走了之。等待的时辰异常难熬,梁简以
君临臣下[重生]_分节阅读_1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