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什么好人,作为离钟亦最近的人,说觊觎也好,喜欢也好,他几乎没有一秒是不对钟亦动心思的,遑论盯着他的人,远远不止自己。
要在一个领域一直维持无可取代的地位,是一件比什么都难的事情,因为你一步都不能错、一刻也不能休息,你只能往前,不让任何人追上你。
但这么多年,钟亦真的就做到了。无论是拿你当枪使,还是拿来做垫脚石,都让你找不出任何反驳的余地。
梁思礼在自己落魄时还只顾忌钟亦的专业能力,现在却连人也开始一起顾忌了。他一直想要的,无非是妄图用同样的高压环境再等来一个钟亦,等来一个属于他的钟亦。
两人一直没对外解释过他们的关系,因为这样的牵绊对他们百利无一害。以前的钟亦需要梁思礼这个靠山,就算现在不需要了,也没必要特地点明,因为大家利益一致。
这是钟亦第一次对他给出明确的信号,就连这个时候把杨幼安叫来也是。
梁思礼必须承认自己慌了,他以为无论什么关系,就跟钟亦是唯一一个站在他身边的人一样,他也会是唯一一个站在钟亦身边的人。
钟亦从来都不是张行止一个人的深渊。
绝对迷人,却也致命危险。
梁思礼静静地站在床边看了杨幼安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拿起旁边的薄毯就出去了。
眼下四个方案,钟亦已经研究了个七七八八,抚着酸痛的后颈刚准备直起腰就觉肩上一沉。
梁思礼在他身旁道:“明天我带张行止去医院,当场把结果拿了,你最近就在家里休息,不要去影视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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