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杨幼安不是第一个。
在杨幼安前面还有很多被他给予优待的孩子,他就是想看看这些什么也没有的孩子究竟能凭着他给的台阶走到哪里,包括钟亦。
钟亦最初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和杨幼安没什么分别的孩子,区别只在钟亦是第一个勾起他观察欲,且成功在他身边站稳脚,甚至反将了他一军的人。
钟亦真的很聪明,也有聪明的资本。他很快就看出了当时孤立无援的自己只有靠着他做出项目才能打翻身仗,只要拿自己最不缺的钱和资源为他解决客观条件,他就有持续产出的能力。
梁思礼现在都记得《逻辑美学》结束的那个晚上,自己把人叫到酒店房间,他是拿怎样的姿态跟自己谈的条件。
别人不是要权势,就是要资源,就他,说要自己送他出国读书,进修两年以后回来。
很多人都认定自己后来对钟亦的一切扶持必然是建立在肉体关系上的,毕竟就是在这个圈子里,钟亦长得也是足够漂亮的,从来不缺愿意接手的人。
可其实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在床上,一件衣服也没脱,他不知道那时躺在他身边的钟亦睡着没,反正他是真的整整一夜没合眼。
这一路,他们除了彼此,再没有任何旁的人可以相信,可饶是如此,他们也时刻不忘互相防备着,尤其是钟亦。
自己再不济也是个含着金匙出生的少爷,大家心里不屑,面子工程还是得做。但钟亦呢,钟亦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本事,和那张给他带来无限好处,同时也常让他举步维艰的脸,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蚕食的连渣都不剩。
他梁思礼本
第3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