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不但不会笑,也不会哭。
少有的没有沾血的地方透着一种诡异的暗紫,脸上缩成一团。
苏棠想象了无数次他穿上这件小肚兜的样子,和眼前这个怪物般的东西相差太远,强烈的反差让她彻底畏惧,完全不敢再多看。
空气里全是血腥气,苏棠一把扯下被子,满床鲜血刺目,女人的双腿抽搐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原来人可以流这么多血——
这么多。
有人在身后试探着拉了苏棠一下,被她狠狠甩开。
她两步走到床前,伸手拂下桑落湿透的发丝,女人闭着眼睛也像顾清影一两分。
脸上毫无血色,床褥却红得刺眼。
苏棠轻轻摇她两下,布团从袖口落了出来,她将它展开,在桑落眼前晃悠,“桑落,我的祥云精绣好了,你看看?”
祥云滑稽地笑话她。
桑落恐怕也会笑话她的。
桑落绣的小老虎,小娃娃,还有锦鲤,都那么好看,怎么看得上她的饺子——
“桑落?”
桑落不理她了。
怎么能因为绣的祥云像饺子就不理我了?
她森然回头,“你说的,救不了孩子,可以救她!”
大夫头都磕破,“姑娘,血崩难止,华佗在世也难救啊!”
苏棠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在地上,不顾是谁来扶,胡乱在地上摸索,“刀呢……我的刀……”
“你们等着,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她意识开始混乱,恍惚间回头
无可奈何花落去(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