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绒毛。
苏棠特别喜欢这种柔软的触感,她也有张软绒绒的薄毯,蹭在侧脸的感觉很舒服,经常把毯子揉成一团抱着,想像抱着顾清影。
鞋子小小的,在掌心里显得可爱极了。
她记得这个孩子在桑落肚子里闹腾的动静,她听过,感受过,那个跳动还在掌心,那么神圣。
本来天亮以后,过了晌午,她就可以来送干娘给孩子绣的肚兜了。
虽然不好看,可是她已经尽力了。
她许久没有这么伤心过,像有人从心头剜走了一大块肉,鲜血淋漓。她感觉不到痛,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压住了,缓缓弯腰,捡起刀,正要扎进那个女人胸膛,郑淇猛地俯身,嘶哑嚎啕:“不!她……她有身孕了……求求你……”
苏棠圆睁着双眼,“她有身孕关我什么事?难不成怀的是我的孩子?”
她疯魔般地笑,“就算是我的孩子,我也会杀她,何况是个贱种!”
一刀正扎在肚子上,将昏迷的女人疼醒,尖利地惨叫,翻滚——
她不会立刻死去,反而要受着疼痛煎熬,短刀拔出,血流如注,一男一女的哀鸣此起彼伏,内室里忽然喧闹更甚,却没了桑落的声音。
苏棠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冲了几步,掀开房帘,里头的人个个惊慌失措,有人打翻了水,有人厉声唤人,接生婆满手是血,身上,脸上,到处都是,几个大夫跪在一边磕头。
孩子很小,被血染了个遍。
活像个小怪物。
他一点儿也不可爱。
不是苏棠想象的那种——粉嘟嘟,胖乎乎,圆滚滚的样
无可奈何花落去(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