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待回过头来时,只见自家老子的长剑已横在胸前。“父亲宝刀未老啊。”陈绍亭笑着用手推开剑锋,庆国公呸了他一口,用眼神询问着他不走寻常路的原因。
“您不是说不要冲撞了娇客嘛?”陈绍亭笑嘻嘻地举起庆国公的紫砂壶给自己灌了个水饱。庆国公收了剑,放在了剑架上,横刀立马地坐在了椅子上,扔了个折子过来便不再理会。
也就两盏茶的功夫,外面娇声尖叫,吱唔了几声便无了声息。陈绍亭拍拍衣襟上的灰尘,笑了笑:“行了,消停了,儿子告退。”
前面厅里的陈夫人正与二姑婆和那些娇艳的小姑娘们告别:“回去后,多吃些东西,适当活动,要做个健康的姑娘。”
那些艳丽的姑娘们争前恐后的向陈夫人表达自己一定会听话,还希望陈夫人健康,有的还提出自己的要求,想着以后还能和二姑婆一起上门做客陈夫人笑意盈盈,又让人取了红封给二姑婆,并嘱咐她多多注意身体,希望常来党往云云完全看不出刚刚发生了多么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等那些快乐的姑娘们坐上了来时的马车,放下了帘子,二姑婆的眼中冷光迸发:“该是让族长和长老们敲打敲打各家了,倚着国公爷的势,却做着恶心人的事儿,闲得难受了不成!”
这个年在各方面有心或无心的试探和反击中就这么过去了。庆国公后来听到族里来信说各家的行径后,点了点头,该低调时要低调,该有风骨时要有风骨,这才能让一个世家或宗族长久的存活下去。至于那个心大的陈家七姑娘哪个表哥也没见着面,出了腊月就嫁人了,嫁给了国公夫人手
总有心大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