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去,只见一个小奴微抖,脸色有些发白,而她应该跟着的主子姑娘却不见了人影。二姑婆低沉的声音问了句:“何时?何事?”
这是沉浸了家族威严的气势。只这简单四个字,凭谁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和善的二姑婆已经掌握了一切事情。
那小奴的心性哪能支撑住,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害怕的眼泪爬了一脸:“半个时辰前,六姑娘说要是净手,翠巧姐姐伺候着出去了”
二姑婆敛了衣袖,从座位上站起,放低了姿态对陈夫人行礼:“国公夫人,是老身的不是,竟是没发觉有这心大的没皮脸得东西。容老身借个未有婚配的小厮一用。”
底下坐着的小姑娘们都噤若寒蝉,却也恼怒自家姐妹中有了这么一个下作的出现。虽各个小脸有些许惊恐,但羞恼的神色居多。陈夫人轻轻点点头,宗族中应该有能拎得清的姑娘,眼界要宽,路才更会更宽敞。
二姑婆的手段更是激烈,没脸的东西干脆没没脸到底。反正都是自家人,丢脸丢不到外面去。国公府上下也没有那么多嘴碎的,心过大的小姑娘做出些下作事,干脆就一撸到底,省得将来闹出更大的笑话。
陈夫人倒是愿意给宗族些脸面,她想了一下,便招呼了门外的小厮:“把布铺的陈掌柜叫过来,让他带着银票去国公爷的书房,嘱咐一声,让他穿得精神些。”
二姑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也是听着这事气不过说出了那些话,可细想想,若真是让下人对上了六姑娘,等三房的闹将起来,也是个头疼的事儿。
顺着房檐溜到书房的阁楼上,陈绍亭蹦到了地板
总有心大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