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落款却错写成文斐手黑了。”
陈文斐霸气的一笑,高声说道:“爷还能不知道应该写手墨吗?黑字底下有点土才能叫墨,可是,爷不能往上写啊,爷是打算告诉告诉你,只要陈文斐在西北一天,我是寸土不让!”
那使官的脸色红蓝青紫变了几种颜色,喉咙里只能发出些咯咯的响声,他抖得和筛糠一样,嘴里唔噜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时候的副将又拿起水壶给这使官添茶,水嘴高高举起,水声滴答,响在使官的耳边又是一种折磨,反倒让他清醒了几分,这使官大汗淋漓的连忙告罪,紧着腚沟子踮着脚就跑了,副将却又追出来,运足了气在他身后大喊着:“使官大人,不送了啊,大营里的茅房正掏粪呢,躲着些啊!”
只见那使官扭着双腿紧走了几步,“噗噜噗噜”的一串声音响起,便见他裤腿中有可疑的液体落下,使官惨白着脸招呼着自己的人马,然后便被两名侍者用力的架着,几条腿倒的飞快,转眼就绝尘而去了。当然如果不是伴随着叮乱响的屁声,形象上可能还会挽留一些吧?
副将笑的开心,进帐之后扑到桌前:“爷,这字给我吧,我挂我营头里去!”陈文斐这才有了笑模样,松了按在卷上的手指,副将欢乐的将羊皮卷举在手里,对帐内各位兄弟招呼着:“想看,去我那看去啊!今个这事儿得好好传颂传颂,起个名就叫:副将茶出屎尿计,将军一字定乾坤,怎么样?怎么样?”
顿时,大帐里曝出阵阵大笑,稍后只见各位将领们摸索着眼角就出来了,有的甚至走出的大营还在笑着。挑衅是可以应的,
气节是不能丢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