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说个不字,只得抖着手又猛的灌了一杯。
“那么,请教了,这位使臣,来我这里要做什么呢?”陈文斐端起茶杯,不紧不忙的问了一句。使官腹内更觉汹涌,回话都带着了一丝颤音:“下官、下官是本着友好、尊重的意愿来拜访陈大将军,想着两国交往已久,料想大将军文采斐然,特来请大将军墨宝一幅,带回我军供将领鉴赏”
总说武将肚子里没几两墨水,这使官的意思完全就是想让陈文斐出个大丑。“呀了个呸的!”左校尉却是恼了,大喝一声:“美的你们脸大、屁股白!”说罢,手中的长刀就要出鞘。
陈文斐手一挥制止了左校尉的动作,他冷着脸瞪着启丽国的使官,也不说话,眼中没有任何的神彩,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他。冷汗刚落下去没多久的使官,生生的又被瞪出了一身白毛虚汗。
“本将军虽说文章写不出几篇,好歹的也是做了将军那么些年,上个折子总是还要拿起笔的。”陈文斐薄唇一张,吐出几句话,却听不出其中的意思。陈大将军随随便便的从桌案上抻出了一张羊皮卷,拿了杆粗笔饮饱了墨,举笔的手高高抬起,缓缓放下,笔走剑峰,几个回转,一个气势磅礴的虎字便落在了卷上。陈文斐又换了根稍细的笔,在一旁题了几个小字,然后手一抖,将卷就垂在了桌前。
这虎字写的有虎形,又有虎意,虎威随着字形扑面而来,要是个大儒在此定会大喝一声:“好字!”使官也是见了些世面的,见此字也是赞叹不已,可他眼睛移到落款处时,却是目光闪烁:“大将军落笔有神,字写的真是漂亮,可是”他指着那处:“大
气节是不能丢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