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的胡杨木床虽然硬,但总比在野地里睡觉让人觉的舒适。一觉天明,甚至是雾白过来叫醒的夏落。夏落揉了下眼睛,眼窝里还是有些干涩。她痛快的伸了个懒腰,穿衣起床了。
西北的早餐比南陵要简单的多,但更实惠些。糙粮的饼子贴出了锅巴,有股焦糊香,配上热热的羊奶,有些膻气,但好吃的不得了。夏落连喝了两碗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筷子,她伸出舌头tian去了唇上的奶渍,像是邻家的大狗狗似的,咂巴了一下嘴,似在回味奶香。少倾,她见雾白也喝下最后一口奶,夏落猛的一挥手,大有领导千军万马的气势喊着:“出发吧!”
实际到了现场后的只有那么几个人,陈文斐,司空鸢,稍带着陈琪,还有夏落这一行人,要阵势没阵势,不过在西霞关里,前三位跺跺脚,还是要震一震的。这间土夯的房子当然震不得,半拉墙壁都塌了,化成了土沫沫。司空鸢掏出陈情册,念道:“死者是在房间西北角方向发现的,地上血迹较少,无明显出入痕迹右臂缺失,伤口洁整”念的差不多了,她看向夏落:“小夏先生怎么看?”
颇有些:元芳,你怎么看?的意思。夏落一抬手:“看下一个。”
众人默。然后,迈步走向下一处地点。
连看了四处地点,太阳已去西去迹像。夏落抬头看看这间房屋,青砖瓦房,比将军府都要好一些,一株丝绵木立在当院,遮挡了大片的阳光,已结出了粉红色的朔果,绿中透着几处红豆,煞是好看。夏落蹲了下来,寻了个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嘴里面嘟囔着:“还少两具,不,三具,不,两
丝绵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