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司空鸢过来也蹲在一旁,瞧着那些鬼画符,瞧着瞧着她的眼睛就慢慢睁大了。“如此应该还少两具尸体,为得是掩盖第三具,更有可能的是第三具根本就是个活的。”司空鸢转头看着夏落,一句一句说的清楚,但声音压的极低。
夏落没否认。确实,这些鬼画符正是他们看到的那些残尸,旁边画的则是缺失的部分,一手一腿一头一脚,还少了上下两副躯干,如果把缺失的拼在一起又是另一具尸体了。夏落和她对视了一眼,一同回头瞧着陈文斐:“将军大人,派人扫听扫听街面上的各种流言吧。要是流言影响民众生活了,就不太好了,啊,对了,最好问出来从哪里传出来的。”
“什么意思?”陈文斐愣愣的问。“唉,这个爷们儿没法沟通。我去吧。”司空鸢无奈的一拍脑袋,站起身来,拍拍腿上的土便大步的迈出了门去。
“夫人是怎么看上大叔你的?”夏落以为是自己心里的吐槽,没想到却说出了声音。“噗哈哈哈哈!”陈琪笑的铠甲都哗啦的响。后知后觉的夏落一捂嘴,跳起来,拉着雾白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再回头看了一眼院中的丝棉木,就连院子里传来陈琪的哀嚎也顾不得了。
一路小跑,夏落他们暗自记下了这些拐来拐去的街道,愈发越的西北之地水深的不得了,夏落甚至觉得皇帝把她调到这里是有成算的。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嘛!夏落心里的那个小人恨的直挠墙:老娘只是个仵作嘛!
将军府的兵卫们看见面容扭曲的夏落他们跑回府,还以为他们遇到了鬼打墙,嬉笑着也就没细问。陈琪他们回来问的时候,兵
丝绵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