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打了个喷涕,然后小爪子抓过陈绍亭手巾的一角自己装模作样的擦了擦。
自打进了院子就一直无表情的陈绍亭可算是破了功,他瞧着小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明白,勉之为什么有的东西和事情不想做了,真的是太可怕了。”陈绍亭将手巾放到一旁,手仍然拉着夏落,他轻轻抚摸着夏落手上的薄茧,眼神也没离开那里。
“所以,一方面圣上要开明睿智,一方面底下做事的人也要踏实努力啊。”夏落轻轻反手握住他,“有时候,知道多了并没有什么好处的。”
“勉之,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以后我就站在你前面,我护着你,你好好的藏着。”陈绍亭低着头说道,但声音听着仍然很坚定。
“好。”夏落轻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