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也不算多。”
“犯到祖宗手里,还能让这些小崽子看了笑话不成?”夏落痞气的一笑,“慧宁师父,把长枪这里改动一下,让他们点不着火;火铳这里、还有这里改一下,让它变成哑火的,扳机卡死;要知道,好东西是需要回收再利用的。麻烦您一会儿跟着郑兄上岛去,我记得县志中曾说过出云岛湿沙下深挖上有一种黑色的沙子,长的和黑火药相似。一不做二不休,都给他换了,将计就计。”
陈绍亭也接着说:“其余的也防护好,不能见明火。告诉明千总,这些东西在咱们没击退倭奴国前对谁都不能提起。有异状的话狼烟烽火为号。”
郑世海点点头,将东西又仔细的包好,紧紧的绑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咱这就走吧。”郑世海打了声招呼,慧宁大师也跟着走了。
“勉之,你受累了。”陈绍亭见他们走远了,才转头对着夏落说着话。“大人也一样。没法子,谁都想平平淡淡的活着。”夏落搓着手指,上面有粘染的火药沫子,她接着说:“自古以来,任何战争说到底不过一个贪字作祟。佛曰:‘人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又有一言说道:‘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痴。’这世上之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无论是生来富贵,还是生来贫寒,在诱、惑面前谁都可能有动心的时候。”
“勉之总结的极好。”陈绍亭掏出一方青巾,拉过夏落的手细细的擦拭。夏一见状,似是无意的挡着陈广升的视线,和陈广升东拉西扯的聊着天。
刚被枪声吓到跑到花藤上的小这会儿又跑了回来,它蹲在夏落的腿上,嗅了嗅夏落手上的味道
火铳的出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