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道,笑笑:“没事。王郎中您情有可原,真要罚,就罚您认真授课,不得藏私怎么样?”
王郎中大喜:“那感情好,小老儿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啪!’清脆的声音震的整个大堂回声激荡,却原来是陈绍亭又一次拍响了惊堂木。
陈绍亭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公公,手里的红头差板在手里玩的是滴溜溜的转。李员外的汗流雨下,已阴湿了前襟和后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而李员外家的那个小厮扫了一眼李公公的脸色,李公公则是袖口一抖,露出一张手帕来。要不是陈广升一直注意他们,还真瞧不见他俩这个动作。
就见那小厮仿若挺不住绍亭的威压似的,趴倒在地:“我招!我招啦!是我家员外老爷想贪了李庄村民的果子,好转手到上京卖个好价钱,所以小的们才会上山强抢,没想到他们会反抗,所以下手才重了些,为了避免刑罚,所以小的、小的知道个密法,就做了假伤”
正说着,就见一衙差来报:“报!大人,回春堂稍来口信,昨夜送去的李庄村民李大海重伤不治,已于今日巳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