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溶化,把胭脂加到里面,调成了肉色,然后稍稍晾了一下,用小刮刀和竹签将胶挑出来些,放到了猪臀处,然后手下不停的忙了起来,然后,她又用了陈广升找来的猪血细细的在那个地方描画着。稍时,她站起身,一个可怕的伤口就呈现在大家眼前了。
“我的天爷!”站在前面的一位老大爷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端瞧,“跟真的一样哎!看呐,看呐,和另外一头猪的伤痕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李公公的脸色已是灰白之色。他藏在袖里的手正死死的握成拳头,全然顾不上指甲已深深扎进了肉里。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个技法?看样子这小小南陵县里的能人是卧虎藏龙啊。
“哎哟!老眼昏花!老眼昏花!”出声的正是华春堂的王郎中,他上前按了一下用榉树叶做的假伤痕,肌肤柔软有弹性,小猪连哼都不哼,再按了一下另外的那只,皮下紧硬,小猪疼的直抽搐。突然,他收回手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措颜无地呀!险些误了大人的事!小老儿该歇了!误事!真是误事啊!”
夏落拉住了他的手:“王先生不必这样,只是您没想到这种情况而已。您别往心里去。”王郎中仍然很羞愧:“哪里,哪里!小老儿学艺不精啊,这以后再看病人也会出问题的。”夏落很是敬佩王郎中有样的想法,她也看出王郎中是真的不想再从医了,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王郎中:“那王先生是否愿意到夏家私塾里教授晚课呢?就是讲一些基本药理什么的?”
王郎中听闻,自是惭愧不已:“小老儿有罪过呀,哪里还敢去给夏先生捣乱。”
陈广升在
绍亭审猪(5/6)